“小青,山裡這一段時間有沒有來過生人?”
小青吐瞭吐蛇信,司徒流風還很有心情的調笑道,“師妹你聽得懂蛇語不成?問它有什麼用?”
“別小看我姐姐!”劉雲生不滿道,“我姐姐很厲害的。”
雲香拍瞭拍小青的頭,“小青最近沒有走的很遠,不過我讓它等過後去打探一下。”
……司徒流風不可思議道,“還真是聽得懂?”
蕭炎斜睨瞭司徒流風一眼,並沒有說話。他仔細的觀察瞭這些狼,發現它們的行為並非是雜亂無章,反而是十分的有規律的。蕭炎看向雲香,小師妹顯然也發現瞭這一點。這個小師妹鐘靈毓秀,小小年紀卻是已經讓人看不透瞭。自己的武功雖然在她之上,卻比他涉及的東西要多得多。
雲香的空間裡有很多的臂弩,卻是不能在此時拿出來。隻能對司徒流風道,“二師兄,你那裡有迷藥嗎?”
“迷藥?”司徒流風可從來都沒有想到拿自己的‘寶貝’來給這些出聲用。
“我這裡有。”
溫柔而又堅定的聲音,大傢看向聲音的主人,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劉雲蓮的臉頰有些泛紅,她小聲的道,“不過不多。”
雲香知道雲蓮有些時候會拿著醫術看一看,但是從來沒有註意她是不是有實踐過。不過如今看到她手裡的迷藥,她就忍不住笑瞭,“大姐,幹得好!拿它們試一試你的藥效好不好?”
雲蓮笑著點點頭,她感覺到什麼。突然抬頭,看到瞭司徒流風正瞧著她手裡的迷藥笑。雲蓮咬瞭咬下唇,覺得自己是在關公面前耍瞭大刀,一時間有些窘迫。
這裡幾乎是一點風都沒有,而且雲蓮的藥粉並不是很多,也隻夠讓離得近的這七八匹狼嘗嘗鮮的。
“姐,效果不錯哦。”雲香豎瞭豎大拇指。“一下子解決瞭五分之一。”雲香見這機頭狼昏昏沉沉。似是藥效發作,對姐姐做的迷藥也十分的肯定。
雲蓮松瞭口氣,抬眼看向對面樹上的人。見大傢的目光都在樹下的狼身上,心裡有些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。
這七八匹狼倒下,後面的狼卻沒有意思的疑慮就踩在這些狼的身上往上蹦,根本就沒有因此受到任何的影響。
“怪不得說狼都是冷血的。瞧瞧。看到同伴倒下,竟然沒有絲毫的觸動。”司徒流風搖搖頭。
不應該是這樣的。雲香想起以前的一些記憶,“這些狼怕是被控制的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做什麼?總不能和它們就這樣耗著。”劉雲生很想下去廝殺,卻怕哥哥和姐姐們不同意。
“還用問?”劉雲陽拍瞭拍雲生的頭,“她。它們也上不來,這七八頭已經倒下瞭,然後再上來的就看我們的瞭。”
“哥是說臂弩?”這個實在沒有親身在狼群裡廝殺來得痛快。雲生撇瞭撇嘴巴。除瞭蕭炎、司徒流風和無形幾人,他、雲陽、雲蓮、雲香、尚佳和良月的手裡都有臂弩。“好吧。咱們就比一比,看誰射殺的多。”
一開始真的很順利,不過是很短的功夫,有一半的狼就已經倒下瞭,可是之後卻是麻煩瞭許多。剩下的那十幾匹狼卻開始有意識的躲閃起來。
“不是吧?這些狼都成精不成?竟然知道躲在樹後面。”蕭炎惱怒的道。
“它們知道不能接近我們,卻也不離開。這是為什麼?”劉雲陽皺緊眉頭,“它們想要得到什麼?”
得到什麼?雲香再一次沉思。這幾個人裡面,蕭炎、司徒流風和自己三個人最是可能是別人的目標。若是自己……雲香看著下面的狼群,微微的勾起瞭嘴角。
雲生不滿的嘟囔,“它們像把我們困在這裡?是不是把我們想得太無能?”
“它們不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,而是沒有完成任務,怕是就不準離開。”雲香的聲音有些飄忽,“師兄,咱們一起。”
蕭炎點瞭點頭,五行先一步下瞭樹。實際上憑借他們五個,在這幾十匹的狼裡面殺個來回也沒有什麼難的。隻是蕭炎並不覺得自己的屬下應該沒有原則的沖殺,有更為有效和安全的方法的話,並不需要僅僅憑借著一腔的熱血。
五行下瞭樹,蕭炎和司徒流風也緊跟著下去瞭。雲香讓其他人等在樹上,自己也沖瞭下去。僅剩的十幾匹狼而已,他們八個人,完全可以自己搞定瞭。偏偏雲生實在不願意幹看著,也跟瞭下來。
“姐,留一個個我啊!”
雲香沒好氣的瞪瞭雲生一眼,“小心些!”
劉雲生本想挑選一個來做對手,奈何這些狼也有幾分小聰明。不管從哪一方面,年紀最小的雲生,都被它們當成瞭軟柿子。於是有三四匹狼幹脆合圍,打算把這個半大的小子吞進肚子裡去。
劉雲生和劉雲蓮哪裡能看著弟弟獨自面對,兩人一下來,尚佳和良月也下來瞭。於是他們五個人背靠背站在瞭一起。雲生和雲陽的手中都有兵器,長槍和軟劍。雲蓮卻隻能依靠臂弩。她的分針並不適合這樣的作戰方式,無奈臂弩對於近距離的廝殺作用也有限。況且,對手是野獸,不是人。
在雲蓮的幾次對決中,都是和人類。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兇殘的野獸,多且瘋狂。
“啊!”雲蓮眼看著來不及躲避,要糟狼口,忍不住閉上瞭眼睛。心裡暗暗後悔,在練武這一方面上沒有再多投入幾分心思和時間。
沒有預期的疼痛,雲蓮瞧瞧的睜開瞭眼睛,一個寬闊的背影映入瞭她的眼中。“司徒流風?”
司徒流風解決瞭眼前的這隻出聲,抽空回頭沖著雲蓮咧嘴笑瞭笑,“你的經驗還是差瞭點,也不夠冷靜。若是剛剛你和這兩個丫頭沒有跳下來,而是在樹上以臂弩支援的話,說不定這幾匹狼早就解決瞭。”
雲蓮的臉有些紅,“我,我一時沒有來得及多想。”
“已經很好瞭!”司徒流風拉著她去瞭一邊,“他們馬上就要結束瞭,走,咱們去把迷暈瞭的狼給解決瞭。”司徒流風一邊走,一邊道,“你們這一傢人都是吃什麼長大的?聽雲香說你們練武也沒有幾年,全憑著招式精湛來彌補內力不足的缺憾。可是僅僅是招式,也可以看出你們的不凡。”
吃什麼長大的!雲蓮知道司徒流風的一貫說話風格。知道他隻是感嘆自己等人的能力,卻還是忍不住想起瞭一傢人在老宅裡吃剩飯、喝刷鍋水,甚至餓肚子的日子。(未完待續)(83中文網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