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!”元傢,小斯和媒婆回完話後,元老爺緩緩的搖瞭搖頭。“這魏傢搬到縣裡來也已經十幾年瞭。我和魏傢的老爺相熟,他傢情況我也瞭解不少,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傢裡有什麼很富裕或者做官的表弟。”
“難不成是魏傢專門找人假裝的?”元夫人猜測,“不然怎麼會憑空就蹦出來個當官的親戚?若是真的有這門親戚的話,怎麼會這麼多年不走動?”
元方坐在一旁卻是不以為意,“爹、娘,即便是有做官的親戚又怎麼樣?我又不走仕途。要我說,還是李傢的傢產更加的實惠。”
元老爺瞪瞭兒子一眼,“這個世上,有權有錢才能把腰板挺直。可是有錢卻趕不上有權。不說別的,就說縣令老爺,隨便找個由頭也能從我們這些商戶的手中撈銀子。為什麼?還不是他們權力大?”
“可是……那也不過是個親戚。娶魏傢的女兒,還不如直接娶個做官人傢的女兒呢。”元夫人看不上魏傢。兩傢的親事是七八年前定下的。那個時候魏老爺還在,魏傢和元傢的傢境也差不多。可是這幾年,魏傢一直停步不前,而自己傢則比原來要壯大瞭好多倍。兩傢不在一個檔次上瞭,自然算不上門當戶對瞭。
“哪個官傢嫡親的女兒會嫁給商戶?”元老爺嘆瞭口氣,“等哪一天,咱們做瞭皇商,說不定,還有點希望。”
“快點去給我打聽一下,哪個親戚是什麼來路,做的是什麼官?”元老爺說完,那小廝便退瞭出去。
那媒婆腆著笑臉問道。“元老爺,你看我這趟……”
“沒說成也好意思要錢?”元夫人翻瞭個白眼。
元老爺卻扔瞭一塊銀角子給媒婆,“不管怎麼樣,魏傢的大姑娘可不能嫁給別人。”元老爺也是憋著火,他覺得魏傢不願意做妾,是想著攀高枝。說不定這一傢人就是來相看的呢。
媒婆的眼睛轉瞭轉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“您放心。我保證,這整個花裡縣都沒有人敢去魏傢提親就是。”
魏傢並不大,雲香一傢人住下就更顯得擠瞭些。劉成雙兩口子住在瞭老太太的院子裡。雲香和雲蓮則住到瞭魏語的小繡樓上。雲生住到瞭魏思凡的屋子裡。下人們都睡瞭通鋪。
“怎麼不見表叔?”雲香見吃飯的時候魏遠航並沒有回來,有些納悶,“是不是酒樓開瞭?”
“今天是第二天瞭,有些忙。”大表嬸笑得不是特別的自然。明顯是在撒謊。
雲香沖著臘月使瞭個眼色,臘月便悄悄的退瞭下去。找人‘聊天’去瞭。
待吃瞭飯,臘月便又悄無聲息的站到瞭雲香的身後,瞧那滿眼的八卦之光,就知道的確是打聽到瞭什麼事情。
“小姐。魏傢的酒樓出事瞭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雲香覺得這個消息並不讓自己意外。
“據說今日一早,有一股關於魏傢的流言傳開瞭。說魏傢的姑娘被退親是因為身體有疾。不能生育。”
“這關酒樓什麼事情?人傢傢的姑娘不能生育,關去酒樓吃飯的人什麼關系?”雲香好笑的搖頭。
“這隻是其一。酒樓據說是被挖走瞭大廚。”
雲香黑線,“你這兩個消息。並不相關吧。”
“雖然不想關,但是都是關於魏傢的呀!那些人說的言之鑿鑿的,說魏傢酒樓的風水不好,所以魏傢的女眷才不好。”
雲香撇瞭撇嘴吧,“其實,還是因為大師傅被挖走瞭吧。讓跟著來的人都別閑著,出去轉轉,我要知道是誰在針對魏傢。”
雪月小聲的道,“小姐,魏大姑娘已經哭瞭有一會瞭,顯然也是知道瞭那個流言。”
雲香住的是魏語的隔壁,木質的繡樓,隔音並不怎麼好。所以魏語的低泣聲,雲香也聽到瞭。
這個時候,華月進來瞭,“二小姐,夫人說要見你。”
雲香點頭,大約猜到瞭周氏找自己幹什麼。她邊走邊想,心裡已經有瞭底,“你去告訴娘親,我知道她的意思瞭,等等就去見表叔。”
魏遠航一直到瞭掌燈時分才回來,後面跟著一樣疲憊的魏思凡。聽到有人稟報雲香在書房裡等自己,還有些驚訝。
但是兩人卻沒有絲毫的遲疑,也不管自己有多累,依舊是先去瞭書房見雲香。
“雲香,怎麼瞭?有什麼事情?”魏遠航見到亭亭玉立,嘴角帶笑的表侄女,心裡也輕松瞭兩分。
雲香先行瞭禮,然後笑著道,“聽說表叔和表哥在經營酒樓,我有心跟著你們賺點脂粉錢,不知道表叔和表哥舍不舍得把生意讓我插一腳。”
魏思凡苦笑,“表妹怕是弄錯瞭,我們這個點平日裡生意隻能說湊合,能賺些錢,但是並不多。如今,更是……唉……”
“事情我已經聽說瞭。”雲香笑著點頭,“凡是都是福禍相依的,既然那大師傅的心不在此,強留也沒有用不是。說不得以後會出更大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那大師傅已經給我們幹瞭十年瞭,他這一走,生意慘淡的不行瞭。”魏遠航嘆瞭口氣。“都是我沒用……”
雲香搖頭,“表叔和表哥錯瞭,這人以後有的是後悔的時候呢。這酒樓賺錢的時候,才剛剛開始。”
“表妹這是什麼意思?”論做生意,魏思凡比他爹要心思靈活的多,“可是有什麼好辦法?”
雲香笑瞇瞇的深處兩隻手指,“要給我兩成的分紅哦!”
“這些都是小事。”魏思凡激動的握瞭握拳頭,“你倒是說說,怎麼才能讓酒樓起死回生?”
“據我所知,魏傢的酒樓隻能算是平民化的小酒樓,地點處在碼頭附近。不但地方不大,東西也不貴,菜式也都是比較簡單的。既然現在沒有什麼人,就先關瞭吧,待做些簡單調整,再重新開張。”
“重新開張後……能賺錢?”魏思凡問道。
雲香重重的點頭,“能,一定能。”
魏遠航也很心動,“那需要多長時間?”
雲香伸出瞭三根手指頭,“三天足矣。”(未完待續。)(83中文網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