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嘴角扯瞭扯,完犢子瞭!
她的乖巧形象,可能要毀瞭!
她趕緊把棍子藏身後,然而棍子那麼長,她那麼矮、那麼小一團,根本就藏不住。
她呵呵笑道:“司哥哥,如果我說,我是被人逼的,你信嗎?”
風五:“……”信就有鬼瞭!
然而,司喻旻卻“嗯”瞭聲。
風五:殿下,請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次!
司喻旻道:“既然別人逼到面前瞭,也沒必要忍。想做什麼放肆做。”
白墨呆瞭呆。
未來帝王竟然對她說,想做什麼放肆做!
莫名有種,他把她當成瞭小寵妃的錯覺。
西寧郡主被自己人扶著爬瞭起來,她看到司喻旻的臉時,被驚艷瞭一把,本來怒氣匆匆的臉,此刻變得溫柔。
她溫婉道:“公子,白墨這個病秧子砸我場子,是違法的!你快讓她住手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不與她計較。”
司喻旻看都不看她,而是看向風五。
風五上前,遞瞭一沓銀票給西寧郡主,“這裡的錢足夠買下十間這樣的鋪子瞭,這是對你的賠償,拿著吧。”
西寧郡主愣住瞭,眼前這個俊美無儔的少年竟然為瞭那個病秧子砸這麼多錢!
她心中怒火熊熊燃燒,吼道:“我不要!”
她說著想要繼續打白墨,又被風五踹倒。
白墨的氣還沒出夠,而司喻旻都讓她放肆做瞭,所以她再也不顧忌繼續掄起棍子砸,心情越來越爽,奈何體力有限,慢慢地有氣無力瞭。
就在此時,她被一隻手攬住小腰抱起,右手被另一隻手抓住,然後她的手被拉著狠狠砸向瞭一人高的花瓶。
“砰”一聲,花瓶碎裂。
緊接著又一個架子被她的手打散,木屑橫飛。
她的手明明是她的,卻又好像不是她的。
明明她已經耗盡力氣瞭,可現在那些堅硬牢固的陳設都在她面前化為渣渣,這就是力量的魅力,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!
簡直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她忍不住抬眸看少年。
少年感受到瞭她的目光,低頭看她,低聲問:“好玩嗎?”
白墨愣瞭愣,這個角度看他,真的太好看瞭,她點頭,“好玩。”
“那就繼續。”司喻旻說著,足尖一點,帶著小姑娘砸掉瞭高掛在墻頭的那個匾額。
兩人衣袂飄飄若仙。
本來圍觀的百姓們覺得,砸場子這件事挺暴力的,可現在看著看著,就覺得變味兒瞭。
那個少年抱著那個女孩兒肆意砸場子的樣子,怎麼好像看起來竟然有種甜甜的感覺?
西寧郡主在一旁看著,大吼大叫,“死病秧子我不會放過你的!我一定會去大理寺告你……”
待餅鋪裡面的東西已經砸無可砸,司喻旻才不舍地放下小姑娘。
小姑娘比他更不舍,因為她砸上癮瞭,眸子亮晶晶的,興奮到不行,還想繼續砸!
可惜已經沒東西可砸瞭,而且小魚兒還在等她,隻能戀戀不舍地離開。
白若擔憂地說道:“萬一她真的去告我們怎麼辦?”
司喻旻淡淡道:“放心吧,她告不瞭。”
回到瞭自傢店鋪後,白若和掌櫃帶人收拾店鋪。
而白墨卻被司喻旻拉進瞭內堂。
“司哥哥,你幹嘛?”白墨十分不解地問。
司喻旻將她按在瞭圈椅上,然後從風五手裡接過一瓶藥。
風五退下。
他卷起瞭小姑娘的衣袖,隻見她的手腕上不知道怎的竟然出瞭幾道口子。
白墨自己都沒發覺。
少年打開藥瓶的蓋子,捧起小姑娘的小手,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傷口上撒藥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