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手很軟很白,殷紅的傷口躺在她的腕上非但不讓人覺得醜,反而讓人覺得有一種破碎的美感。
讓人看瞭……想蹂躪。
狠狠地蹂躪!
司喻旻的眸色變得晦暗起來,從未出岔子的他,竟把大半瓶藥粉都倒瞭出來。
正在心中暗暗贊嘆少年認真起來真好看的小姑娘,看到這一幕,眨巴眨巴眼,剛開口想問少年怎麼回事。
誰知她鼻子忽然癢瞭起來,她習慣性想伸右手捂住嘴巴,可她的右手此刻正被少年握住。
然後她一個沒忍住,“阿嚏!”
腕上的藥粉被吹起,猝不及防地,司喻旻就被噴瞭滿臉的藥粉。
“噗嗤!”白墨看到司喻旻滿臉粉的樣子,實在沒忍住笑瞭出聲。
司喻旻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小姑娘的時候,無比陰冷。
小姑娘瞬間不敢笑瞭,認真道:“司哥哥俊美無儔、容顏傾世、面如冠玉、眸若點漆、唇若施脂、面若傅粉,哦不,是已經傅粉瞭!但是,即使是沾上瞭藥粉,也無法掩蓋司哥哥的絕代風華!”
乖乖,真是搜腸刮肚,才說出這麼些四字來!
也不知道未來帝王他受不受。
她想瞭想,趕緊取出帕子給少年輕輕拭去臉上藥粉,“雖然司哥哥傅瞭藥粉也不影響容顏,但我還是喜歡看司哥哥原來的樣子,簡直就是天然去雕琢呢!”
小姑娘擦得認真,動作極其輕柔,像極瞭在他心尖上撓癢癢……
潔白的帕子上,有股淡淡的櫻花香氣,很是好聞。
不知不覺間,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耳根染上瞭一絲可疑的紅暈。
他猛地一抬手,抓住瞭女孩兒的細腕,眼神復雜地看著女孩兒。
白墨懵逼,睜大瞭鳳眸看著他問:“司哥哥,我弄疼你瞭?”
但,不可能呀!
他肌膚雖然也極其細膩,她動作也極其輕瞭呀!
又沒傷口,根本就不可能會疼的吧?
司喻旻的喉結小幅度滾瞭滾,終還是松開瞭女孩兒的手,讓她繼續給他擦臉。
就當修行吧。
他迅速拿出骷髏佛珠快速捻瞭起來。
白墨莫名其妙瞭一會兒,這次加快瞭速度,很快就幫司喻旻擦掉瞭臉上所有的藥粉,“好啦!司哥哥真好看。”
她收好帕子,又快速處理瞭一下自己的傷口。
兩人從內堂出去時,風五賊兮兮地打量瞭兩人一番。
他方才聽到六姑娘說“弄疼你瞭”,可她這麼小團……怎麼弄疼殿下呢?
司喻旻冷冷睨瞭他一下,他瞬間轉移瞭視線。
……
晚膳後,白若拉著白墨和小李漁兩人,說要帶他們識字練字。
白墨一臉苦兮兮的,看得老夫人和林雪都笑瞭起來。
隻是他們還沒踏出花廳,管傢進來,瞥瞭白若和白墨一眼後,稟報道:“老夫人,鄭王妃和西寧郡主來瞭,而且來勢洶洶,好像說要找兩位姑娘算賬。”
兩姐妹回來時,就已經向老夫人和林雪說過餅鋪的事情。
她們也早就料到對方會找上門來,所以對於管傢的話並不意外。
老夫人面無表情:“帶她們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