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也抬眸看著他。
他輕聲道:“不會讓你爬的。如果你真的犯瞭錯,我來替你。”
西寧郡主震驚瞭,“你說什麼?她犯錯,你來替她學狗爬學狗吠?”
白墨也震驚瞭,猛然瞪大瞭鳳眸。
他的下頜輪廓完美清冷,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,他竟然說會替她學狗爬學狗吠!
她覺得,她一定是在做夢!
“司哥哥。”她輕聲喚司喻旻。
司喻旻卻已經抬眸看向西寧郡主瞭,他冷冷道:“同樣的,如果證實這兩個捶丸不是一樣的,你也得接受同樣的懲罰。”
西寧郡主呼吸一滯,看瞭看自己已經斷瞭的右手,有點慌。
“怎麼?不敢?”司喻旻睨著西寧郡主,目光涼薄如刀。
西寧郡主咬咬牙,直視著司喻旻道:“好,隻要你能證明那兩個捶丸不是一樣的,我學狗爬學狗叫又如何!”
司喻旻這才示意丁山繼續。
丁山同情地看瞭一眼西寧郡主,然後從白墨手裡接過那兩個捶丸,仔細瞧瞭瞧。
“這兩個捶丸看起來一樣,實則我左手邊這個是紅玉髓捶丸,右手邊沾瞭血跡的捶丸是紅瑪瑙捶丸。”
西寧郡主腳跟一軟,厲聲道:“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嗎?”
此時圍觀的人中,有人站瞭出來說道:“丁谷主不但是這裡的谷主,也精通鑒定寶石。”
西寧郡主左手緊緊捏住瞭裙裾,許久後,才顫聲道:“即使是不一樣的,也有可能是她帶進來的啊!”
眾人鄙夷,如果這樣說,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瞭!
而且,剛剛俊美無儔的少年就說瞭,隻要證明兩個捶丸不一樣,西寧郡主就得受懲罰,她自己也答應瞭。
現在想不認賬瞭!
司喻旻冷冷道,“履行你的諾言吧!”
西寧郡主身子一顫,後退瞭半步,搖頭道:“不!我不要!我沒錯!錯的是白墨!”
司喻旻懶得跟她廢話,看向水靈。
水靈抬腳踹向西寧郡主的膝蓋,西寧郡主瞬間跪在地上,“爬!”
西寧郡主搖頭痛哭,“不!我不!”
水靈的腳無情地踹向西寧郡主臀部,“爬!否則我打斷你剩下的手,還有雙腿!”
白墨嘴唇微抽,小聲道:“司哥哥,原來水靈這麼冷血的啊?”
司喻旻點頭。
她甚至覺得,水靈好像比司喻旻冷血好幾倍呢!
西寧郡主被水靈嚇得直哆嗦,再也不敢停留,哭著爬瞭起來。
但她的右手已經被司喻旻拗斷,所以她爬起來很艱難,像是一隻跛瞭腳的土狗。
她爬瞭幾步後,水靈又狠狠踹瞭她一腳。
“還得學狗吠!”
西寧郡主抬起淚眼看圍觀的眾人,所有人的眼裡仿佛都充滿瞭嘲笑。
“還不快點吠?!”水靈說著,狠狠踹瞭她一腳。
西寧郡主流著淚,艱難張唇,“汪……”聲音如蚊子一般。
“大點聲!”水靈又踹瞭她一腳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西寧郡主終於絕望地連連吠瞭起來。
圍觀的眾人,終於忍不住都笑瞭起來。
而白墨,看向白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