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站瞭出來,端著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,柔聲勸白墨:“六妹妹,郡主也隻是被人砸瞭腦袋,一時糊塗才以為你是傷她的人。
司公子已經斷瞭她一隻手瞭,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!否則,傳出去對妹妹名聲不好,會說你囂張跋扈的。”
白墨好笑地看著白依,“方才難道你沒聽見她說的,必須要我學狗爬學狗吠,直到她氣消為止?!你剛才怎麼不說她囂張跋扈?還是二姐姐覺得,妹妹我好欺負好拿捏?”
眾人小聲議論,覺得白墨說得挺有道理的。
西寧郡主惡名在外,方才的態度有多囂張,他們又不是眼瞎。
“不過,二姐姐。”白墨忽然笑得乖巧。
白依心中顫瞭顫,最近她是怕瞭這個病秧子的乖巧笑意瞭!
看起來乖巧柔弱好欺負,最後都被這病秧子給反過來狠虐!
所以,這病秧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瞭?
白墨眉眼彎彎,陽光下的笑容溫暖得過分,“二姐姐天性善良,方才西寧郡主說要罰我的時候,你可是說要替我爬和吠的。
怎麼現在郡主斷瞭一隻手,像個跛腳的土狗在那裡爬著,二姐姐卻沒說要替她受罰瞭?莫不是姐姐方才隻是假裝要替我受罰,現在郡主真的要被罰瞭,你就不站出來瞭?”
白墨此言一出,大傢的目光又從西寧郡主身上轉到瞭白依身上。
白依腳下一軟,差點沒摔地上。
她就知道,這病秧子向她露出乖巧的笑容定然沒有好事!
想讓她學狗爬學狗吠?簡直做夢!
不過現在大傢都看著她,她不得不做做戲。還好,她提前做瞭準備!
她的淚水簌簌滾落,手悄悄取出瞭一顆藥丸,借著抹眼淚的時候快速放入嘴裡。
這才開口說話,“六妹妹的意思是,隻要我願意替郡主學狗爬學狗吠,你就放過西寧郡主嗎?”
白墨其實註意到白依的小動作瞭,就是不知道白依的目的是什麼。
總歸不是服毒自盡的。
她點頭,“自然,隻要你願意,我馬上讓西寧郡主起身。”
“好,六妹妹記得你說的話。二姐姐這就去瞭。”白依說著,邁步走向西寧郡主。
她身穿白色齊胸襦裙,臉上淚水簌簌而落,風拂過,掀起她白色的裙裾,吹落瞭她的淚花。
在一旁看著,她仿佛就是暴風雨中不堪肆虐的小白花。
男人們看瞭,心中忍不住對她生出濃烈的憐惜之心,想做她的昏君。
白墨不禁抬眸看司喻旻,他神情冰冷,甚至視線完全不在白依身上。
還好,未來帝王沒被白依迷惑。
白依可真的是,戲太好瞭!她都要對白依生出憐憫之心瞭!
就在此時,白依的腳步趔趄瞭一下,整個人就軟瞭下來。
離她最近的男人嗖一下上前扶住瞭她,“她昏倒瞭!”
一女人看不慣這些臭男人的反應,冷著臉上前,“別是裝暈吧,她現在可是出瞭名的戲子。”
女人說著,直接拔下簪子狠狠紮瞭一下白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