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抬頭看瞭看天,然後對小李漁說道:“小魚兒,現在天還沒黑呢,就有人睜開眼睛做白日夢瞭。”
小李漁乖巧地回瞭一個笑。
勞菲靈一點都不惱,反正等她請瞭諸葛沉瑾回府,到時白墨求她都來不及。
“有馬車過來瞭!那馬車的標志,就是諸葛先生的!他來瞭!”
眾人興奮,有人手裡捧著花,有的人手裡拿著字畫,還有人手裡拿著古董折扇……
都想著可以讓諸葛沉瑾收下就好,隻要諸葛沉瑾收下他們的禮物,哪怕諸葛沉瑾最後沒到他們府上,也都是他們的榮幸。
勞菲靈手裡拿著的是一卷畫,宋朝名畫《松湖釣隱圖》,她覺得送給喜歡隱居的諸葛沉瑾再合適不過瞭。
此時馬車內,諸葛沉瑾心心念念的隻有白墨傢的灰汁粽和野生馬蜂蜂蜜,耽擱瞭三天他已經很不爽瞭,如今馬車又被堵住瞭,所以他更不爽瞭。
但他得保持形象,所以他下瞭馬車,微笑著與眾人打招呼。
那些人紛紛上前,“諸葛先生,小小心意,還請笑納。然後在下還想請先生到我們府上教書。”
“到我府上,我會給先生打點好一切的……”
勞菲靈捧著畫卷,將《松湖釣隱圖》這個字轉向外邊,好讓諸葛沉瑾看到。眼看著諸葛沉瑾快被擠扁時,視線終於朝她這邊看瞭過來。
且諸葛沉瑾還撥開人群朝她這邊走瞭過來!
勞菲靈欣喜若狂,果然她的《松湖釣隱圖》是諸葛沉瑾的最愛啊!
當諸葛沉瑾快要來到她面前時,她恭敬的低眉,笑著將《松湖釣隱圖》獻出,“諸葛先生,小女子……”
隻是她話還沒說完,她就看到諸葛沉瑾腳往旁走瞭幾步。
然後她就聽到身後傳來白墨的聲音。
“諸葛先生,您可算到瞭。小魚兒,快見過諸葛先生。”
小李漁伸出小短手,恭恭敬敬地行瞭一個無可挑剔的拱手禮,聲音軟糯乖巧,“小魚兒見過諸葛先生!”
諸葛沉瑾微笑著揉瞭揉小李漁的頭,“乖。”
“先生,我們不如回府上再說吧。”白墨微笑道。
諸葛沉瑾點頭。
然後,他們就在所有人的震驚中離開瞭。
好半晌勞菲靈等人才反應過來,他們這些人在這裡等瞭這麼久,結果諸葛沉瑾一個都沒看上,反而跟那個最不可能的白墨走瞭!
勞菲靈死死握住手裡的《松湖釣隱圖》,恨得咬牙切齒。
她最近是怎麼瞭?
在三殿下面前展示書法,最後完全被白墨搶瞭風頭。
想要用低價買下礬樓,最後又讓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矮子給搶瞭去。
現在,她想請諸葛沉瑾到府上,好叫那些貴族子女都羨慕她,誰知最後又被白墨截瞭胡!
她真是做什麼都以失敗告終,難不成犯太歲?
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上瞭馬車回府,吩咐一旁的隨從道:“去打聽一下,白墨到底用瞭什麼齷齪手段打動諸葛沉瑾的。”
隨從應瞭一聲“是”,然後就前去打探消息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