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沉瑾到鎮國大將軍府教學的事情,經過口口相傳,幾乎是瞬間就傳遍瞭漢京城。
白墨剛把諸葛沉瑾帶回府上,凳子都沒坐熱呢,珍珠就趕來稟報:“姑娘,不得瞭瞭!我們的府門都快被踏破瞭,都是想來向諸葛先生求學的!”
白墨看向諸葛沉瑾,微笑道:“先生不必擔心,我去回絕他們……”
“不必,如果真心想學的,就讓他們來吧。”諸葛沉瑾笑道,“至於小魚兒,你盡管放心好瞭,我就住你們府上,晚上也可以教他。”
白墨覺得哪裡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,隻好說道:“那我讓我祖母做決定,看看讓哪些人過來聽課。”
諸葛沉瑾捋著胡子點頭。
晚上,為瞭歡迎諸葛沉瑾到來,將軍府在礬樓設宴款待諸葛沉瑾。
臨出發前,水靈來稟,“姑娘,剛剛截瞭二姑娘的信,她約瞭滕啟平在礬樓見面。”
白墨微笑,“把信送到滕啟平的表妹風輕雲那裡吧。”
水靈頷首,拿著信出去瞭。
礬樓二樓,雅字號包廂。
美酒佳肴齊上,觥籌交錯。
白墨因為小魚兒有個好先生,又想著待會兒可能可以看到風輕雲手撕白依,所以就喜滋滋地抿瞭一口酒。
然而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慣瞭,她在聽到老夫人的話後,如遭雷劈!
她祖母竟然說,讓他們兄弟姐妹都卻聽諸葛沉瑾的課!
她可憐兮兮得拉著老夫人的手,想要撒嬌,“祖母……”
誰知諸葛沉瑾先一步開口,“好啊,我挺喜歡六姑娘的,讓她也一起聽吧。”
白墨:“……”她招誰惹誰瞭?!
為什麼要讓她上學?
她表示她真的不想上啊!
她過目不忘,又那麼聰明,哪裡還用得著上課啊?!
“呵呵,那就這麼定瞭啊。”老夫人寵溺地刮瞭刮白墨的鼻尖。
白墨想哭,但最後不得不認命。
小李漁拉著她的手,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,開心道:“姐姐有我陪你呢。”
白墨扯出一個笑。
或者人真的不能太嘚瑟瞭,太嘚瑟可能會遭報應的!
相比白墨,白依的心根本就不在這上面。
她一直在算時間,終於到瞭與滕啟平約定好的時間後,她借口下去更衣離開瞭包廂。
她前腳剛走沒多久,白墨也說下去更衣離開瞭包廂。
白依進瞭另外一間包廂內,興沖沖地喊:“平……”
但最後她的話梗在瞭喉嚨裡,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滕啟平,而是風輕雲!
她轉身想走,但門已經被風輕雲的人都關上瞭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白依想起之前被風輕雲掌摑,最後還反過來誣陷她,她的心裡就有點發毛。
風輕雲輕笑,“我沒想做什麼,隻是想請你喝點湯而已。”
白依看著桌面上冒著熱氣的湯,腳步後退瞭一步,“你想毒死我?!”
“怎麼可能,這湯我也喝的。”風輕雲說著,眼神示意丫鬟端起湯。
白依想逃,奈何風輕雲帶瞭幾個隨從過來,鉗制住她,還給她嘴裡塞瞭一塊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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