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臉頰微熱,想明白司喻旻想要做什麼後,就想往後退開。
然而,一隻已經眈眈已久的大老虎又怎會放過它的獵物呢?
白皙骨節分明的手,覆在瞭白墨的青絲上,天青色的步搖流蘇輕晃著擦過。
糖絲被司喻旻一口吃盡瞭嘴裡,而他與獵物的距離此刻為負。
甜綿的味兒在司喻旻的口中綻放,迅速蔓延至白墨的舌端。
白墨鳳眸睜得大大的,好半晌後,她終於回過神來,想起自己還沒及笄。
她這個樣子,太不矜持瞭!
長長的翹睫忍不住顫抖瞭起來,眼尾也染上瞭羞赧的紅。
然而她卻不知,這樣的楚楚可憐的模樣對於男人來說,無異於舂藥。
司喻旻近乎失去瞭理|智一般,將她摁在瞭一旁的小幾上,白墨頓時覺得腰部一痛,眉頭不禁微微蹙瞭蹙。
但忘情的司喻旻沒有察覺,而是一點點吃掉瞭她口中的拔絲山藥後,輾轉到精致的小臉上。
一點點吃掉她臉上的胭脂。
白墨終於有機會說話瞭,顫聲道:“司哥哥……你這不合規矩。而且,你把我臉都弄臟瞭。”
她能感覺到,臉上都是他的唾沫。
司喻旻啞聲,“白墨墨吃東西不小心,糖絲都站到小臉上瞭,糖絲會引來螞蟻……我是在為白墨墨消除隱患。”
白墨:“……”這口才,怎麼不去做使節與他國談判呢?!
此時,窗外隱隱約約傳來戲腔。
“呔!你個禽.獸,不要臉!人傢姑娘尚未及笄,你竟然就要對她行不軌之事!還不放開那姑娘!”
司喻旻:“……”
白墨死死憋笑,這戲簡直唱出她的心聲。
司喻旻這才松開瞭白墨,隻稍稍整理瞭一下衣裳後,就恢復瞭衣冠楚楚的模樣。
仿佛他剛剛真的是為白墨吃掉糖絲,以免白墨招惹螞蟻。
不過,他看瞭一眼小姑娘的臉,眼神一言難盡。
因為她臉上的脂粉……都被他給吻花瞭。
尤其是白墨今天的妝容“描斜紅”,本來兩頰就有兩道紅痕,然後司喻旻的攻.勢太厲害,生生把那兩道紅痕給弄成瞭兩道血盆大口。
再加上白墨的唇脂也花瞭……
然後此刻的白墨,就跟一個慘死瞭的小女鬼一樣。
司喻旻單手支頤,看瞭許久後,莫名覺得……還挺可愛的。
白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,一心想著趕緊走,以免司喻旻又把她摁在小幾上為所欲為。
所以她起身就走,快步到瞭門口打開門,“珍珠,我們回傢吧。”
然而珍珠卻目露驚恐,然後“啊,鬼啊”一聲就暈瞭過去。
白墨:“……”
風五比珍珠淡定,很快就認出是白墨,嘴角抽瞭抽,“六姑娘,您的臉……”
“我的臉怎麼瞭?”白墨疑惑地就要掏出掌鏡看,誰知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瞭過來,奪走瞭她的掌鏡。
緊接著一件帶兜帽的薄披風就披在瞭她的身上,然後大兜帽往她的腦袋上一扣,直接把她的整張臉都給覆蓋住瞭。
司喻旻一把抱起她,輕聲在她耳旁道:“白墨墨的妝容最好看瞭,不用看掌鏡。”
白墨覺得哪裡怪怪的,“可我剛剛明明好像聽見珍珠喊‘鬼’,而且她的神情是驚恐的。”
司喻旻一邊抱著白墨下樓,一邊說:“白墨墨可聽說過一個詞,叫做‘鬼火咁靚’?”
白墨:“……沒聽過。”
“這是南越那邊的詞,意思就是人很美,跟鬼火一樣美。但鬼火是嚇人的對不對?”
白墨點頭。
“所以,你太美瞭,嚇到瞭珍珠瞭。”司喻旻眸光閃閃。
白墨:“……”總覺得你在忽悠我。
司喻旻瞥向風五。
此時的風五也抱著一個人,就是暈瞭的珍珠,有點飄飄欲仙。
但生存的本能讓他瞬間就察覺到瞭司喻旻的目光,他頓時心領神會,昧著良心附和,“六姑娘的確是鬼火咁靚,把珍珠給嚇暈瞭,我差點也嚇暈瞭。”
白墨半信半疑。
司喻旻見小姑娘終於相信他說的瞭,松瞭一口氣。
在馬車上,司喻旻以為白墨擦掉殘餘糖絲為由,快速毀滅瞭自己的犯罪證據。
精致的小臉白白的很幹凈,他這才放瞭心。
畢竟珍珠的反應都那樣瞭,小姑娘和珍珠兩主仆的審美還是挺一致的。
所以他覺得小姑娘知道他把她搞成那個鬼樣,她一定會跟他翻臉。
回到瞭平樂院後,白墨微笑著對司喻旻揮手道別。
然而觸不及防就被司喻旻一把撈起,放在瞭牀上。
白墨腦海警鈴大作,瞬間想要往裡面滾,誰知卻被司喻旻摁住,無法動彈。
而且,他還動手解開瞭她的腰帶。
白墨臉頰紅透,“司哥哥,你幹嘛?”
薄繭在她的腰部擦過,司喻旻溫柔的聲音響起,“疼嗎?”
白墨這才明白,原來司喻旻察覺到她腰部受瞭傷,是她想歪瞭。
她搖頭,“還好。”
司喻旻輕撫著腰窩上的淤青,緩緩傾身,溫柔而虔誠地吻瞭吻。
白墨隻覺一股酥意從腰窩竄起,然後迅速蔓延。
“剛剛是我不小心,對不起。”司喻旻說著,去拿瞭藥膏過來,認真而溫柔地在腰窩處擦藥。
白墨覺得他搽藥的手法真好,讓她覺得很舒服,又因為玩瞭一天又累瞭,所以不知不覺間睡瞭過去。
司喻旻擦完藥,看到她的睡顏,輕輕吻瞭吻,然後讓珍珠進來為白墨擦拭身體換上寢衣後,他親自為白墨蓋上薄被。
卻見白墨一下子就把那薄被給掀瞭,咕噥著“熱”。
司喻旻這才後知後覺,今年的天氣仿佛的確比往年的還要熱。
而之前,小姑娘就說過今年天氣會特別熱……
他低聲喚,“風五。”
風五很快就出現,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冰窖取瞭一些冰過來。”
風五頓時領命,掠瞭出去。
很快就端瞭一個冰盆回來,司喻旻從他手中接過,親自放到瞭小姑娘的床邊。
看到她的小臉舒展開,司喻旻才放心地回瞭自己的府邸。
次日,風五按照司喻旻的吩咐,又取瞭一個冰盆過來放在白墨的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