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白墨和小李漁用早膳的時候,沒有因為天氣熱而沒有胃口。
隻是兩姐弟吃得開心之際,來瞭不速之客。
“墨兒,姑姑和表姐來看你瞭。”白玫語帶著王金蘭過來,神情不大好,仿佛是要來興師問罪。
白墨眉頭蹙瞭蹙,淡淡道:“不知姑姑和表姐一大早過來是要做什麼?難道想要跟我們吃早膳?”
白墨說完,瞬間伸手護食,“我們的早膳剛好的,無法與你們同吃。”
白玫語翻瞭個白眼,她和她女兒是這種貪吃的人嗎?
事實上,白玫語不是,但王金蘭是。
此刻王金蘭正看著白墨的早膳咽口水,果然白墨自己院子的廚子比她們的好!看起來就覺得很好吃。
“我們來,是想問問墨兒昨日去儀國公府參加品香會,為什麼不帶你表姐去的。”白玫語臉色有點難看。
白墨一臉天真,“因為那請帖上並沒有表姐的名字啊?人傢這種高檔的聚會,是要看請帖的,我本來很想帶表姐過去的,但是人傢不許啊。”
她越說越真誠,都快把自己都說服瞭。
白玫語一口氣憋悶在胸腔裡,想繼續說什麼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白墨的話。
她氣惱間,眼睛瞥見白墨屋裡竟然放著冰盆,瞬間眼睛亮瞭。
“墨兒!你的屋子裡面怎麼會有冰盆的?”白玫語眼裡滿是羨慕,快速走到瞭冰盆旁邊,手都放到瞭冰盆之上。
一陣舒服的涼意襲來,白玫語全身都舒暢瞭。
王金蘭見狀,也撲瞭上來,抱著冰盆不想撒手。
然後母女倆就把興師問罪的事拋到瞭腦後。
白玫語很想抱走這個冰盆,所以腦海飛速轉動,然後……
她就軟倒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瞭,上半身趴在冰盆上。
她粗喘著氣,期期艾艾道:“墨兒……姑姑我心房不太好,尤其是天氣炎熱的時候,就覺得呼吸困難,然後頭暈目眩……但現在趴在這冰盆上,我覺得好多瞭。不知道墨兒……可否借這冰盆一用,讓姑姑可以好受一些?”
王金蘭見狀,趕緊幫著說話:“對啊,我娘的身體不太好,昨夜就因為天氣熱而暈瞭一次,所以表妹你應該會孝順你姑姑我娘親的吧?”
白墨似笑非笑,其實她已經決定瞭,待會兒去冰窖取冰回府,而白玫語和王金蘭雖然平常讓她很不爽,她還是會給一點冰她們的。
卻沒想到,母女倆竟然如此迫不及待,想要訛走她是的冰盆。
“既然姑姑身體不適,我現在就去找許神醫過來。”白墨笑得乖巧,眼神幹凈得一點雜質也無,“許神醫的針灸很厲害的,絕對可以一下子就給姑姑調理好身體。”
白玫語一聽道許靖楠還有針灸,瞬間臉色變白。
因為之前白依說過,許靖楠的針灸讓人痛不欲生!
她扯出一個笑,然後慢慢起身,“咦,我好像沒事瞭。就趴瞭一下冰盆,就覺得好瞭。這冰盆真神奇。我也不打擾墨兒你用膳瞭,我和金蘭先回白露園。”
看著白玫語離開後,白墨總算是可以開心用早膳。
用完早膳後,白墨就出發去冰窖取冰瞭。
取完冰,回府的路上,馬車逐漸停瞭下來,前面還鬧哄哄的。
白墨掀開簾子問:“怎麼瞭?”
水靈已經去打聽回來,稟報道:“是勞菲靈在修建一處園子,而且好像是為瞭討殿下歡心修建的。但天氣炎熱,那些工人頂不住,有兩個暈瞭,還有幾個在暈的邊沿。那些工人鬧瞭起來,要涼茶或者冰盆。”
白墨抬眸看瞭過去,一輛馬車停瞭下來,勞菲靈和她表哥孫德下瞭馬車。
勞菲靈溫婉笑道:“各位叔叔伯伯,這園子是我送人的,時間比較緊急,還請大傢先動工可好?”
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站瞭起來,很不滿地說道:“你時間緊急就不拿我們的命當命瞭嗎?天氣這麼炎熱,你冰盆沒有就算瞭還沒有涼茶。”
孫德笑瞭,“你們以為你們是矜貴的主子還是怎地?竟然妄想有冰盆?怎麼不上天呢?至於涼茶,現在才六月初,你們就想要涼茶?
那七月八月的涼茶是不是不要瞭?你不要,我現在就給你熬!畢竟宸國律法說瞭,你們這些露天工種,七八月份才提供涼茶。”
肌肉男不忿,“那是因為往年七八月的天氣才會熱起來,現在六月就已經熱暈人瞭!你們難道沒看到麼?”
“總之一起按照律法來。”孫德說,“快點動工,否則按照契約你們可是得賠錢的。”
“簡直欺人太甚!”珍珠咬牙切齒道,“人傢都熱暈瞭,連口涼茶都不給。”
白墨微微蹙眉,下瞭馬車,然後到後面,吩咐小廝取一部分冰塊出來。
珍珠有點糾結,“姑娘,您是要幫勞菲靈嗎?我……覺得她不值得幫,但那些工人又很可憐。”
白墨微笑:“人要幫的。”
她說著,就讓小廝跟著她把冰塊搬到瞭勞菲靈的身邊。
“冰塊來瞭。”白墨笑道。
然後那些工人看到冰塊,頓時眼睛都亮瞭,一開始難以置信,到後來恨不得抱著冰塊。
“有冰塊瞭!有冰塊瞭!”工人們歡呼。
勞菲靈不相信白墨會這麼好心,“你竟然幫我?”
然後那些工人看到冰塊,頓時眼睛都亮瞭,一開始難以置信,到後來恨不得抱著冰塊。
“有冰塊瞭!有冰塊瞭!”工人們歡呼。
“有冰塊瞭!有冰塊瞭!”工人們歡呼。
勞菲靈不相信白墨會這麼好心,“你竟然幫我?”
勞菲靈不相信白墨會這麼好心,“你竟然幫我?”
白墨微笑道:“算是吧,但不是白幫的。你既然想要討司喻旻歡心,就應該事事都要做到最好,比如處理這件事。
你想想,如果司喻旻知道你的工人竟然冒著毒辣的日頭在這裡建造院子,而你一口涼茶都不給工人們準備,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你?”
勞菲靈眉頭蹙瞭蹙。
“他肯定會想,你沒有愛心沒有責任心。”白墨平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