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夫人和韋長梧他們離開之後,許靖楠從寢屋裡面出來,對白墨說道:“我想起來我有種特效藥,但是忘瞭拿,所以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白墨頷首,吩咐白若的陪嫁丫鬟送許靖楠出去後,進瞭寢屋。
若雪園很快就變得安靜起來。
此時廚房裡頭,丫鬟梅冬正在熬安胎藥,由於熬藥的時間較長,她熬著熬著就打起瞭瞌睡,最後幹脆趴到瞭一旁睡瞭起來。
一個人影緩緩靠近,確定梅冬不會醒過來後,快速揭開藥煲蓋子,把一種藥草扔瞭進去,然後快速躲回瞭暗處。
待藥差不多熬好瞭之後,梅冬醒瞭過來,把藥倒進碗中,端進白若寢屋。
至此,那下藥之人才離開瞭若雪園。
此時白若寢屋裡,已經被送走瞭的許靖楠不知道何時,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瞭。
他檢查瞭一下安胎藥後,翻瞭個白眼,“果然加瞭滑胎的附子,而且劑量很大,如果若兒姑娘喝瞭,絕對保不住胎兒。”
白墨咬牙切齒,“竟敢對我姐姐下手,我絕不會饒瞭她!”
她想瞭想,馬上去找盛夫人。
盛夫人記掛著白若,所以一看到白墨就上前拉著白墨的手問:“若兒醒過來瞭嗎?”
白墨搖頭,“伯母,我來是有件事想要跟您說。”
盛夫人見白墨神情嚴肅,料想白墨要說的話應該很重要,所以屏退瞭左右,然後說:“你盡管說。”
白墨說道:“我姐姐這次並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故意刺激她的。應該是想要挑撥姐姐和姐夫的關系,誰知卻摔出瞭一個孩子,所以那人一不做二不休,在姐姐的安胎藥上做手腳。”
盛夫人差點沒拍桌而起,但怕讓外人聽見,最後還是壓抑瞭下來,低聲卻怒意十足地問:“誰?!是誰這麼大膽竟然要對付若兒和我的孫兒!”
白墨低聲道:“現在已經有懷疑對象,我的侍女已經去查證瞭。不過有一件事需要伯母去做的。”
盛夫人忙問:“什麼事?”
白墨:“不動聲色封鎖侯府,因為下藥之人就在侯府裡頭,我擔心他會逃走。等我的侍女回來之後,再召集所有人一一驗證。”
盛夫人點頭,“沒問題,我這就去辦。”
白墨安排好瞭之後,就回去等水靈。
翌日。
白墨讓錦繡去把盛夫人和韋長梧等人叫瞭過來。
他們過來之後,盛夫人又把下人們都召集過來。
所有下人面面相覷,好奇到底發生瞭什麼事。
二少夫人李如月眉毛突突直跳,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。而且昨夜沒聽到白若的消息,她的心更不安瞭。
盛夫人掃視瞭一圈奴仆後,冷冷道:“昨夜給大少夫人的安胎藥中,被人下瞭附子,這是會讓大少夫人滑胎的藥。
但他不知道,那藥罐上抹瞭一種特殊藥粉,一旦接觸過,用特殊的藥水洗手後就會呈現紫色。你們每個人都到前面來洗手,以證清白。”
李如月目瞪口呆,腳下一軟,差點沒摔倒。
而下人當中,有一個傢丁也開始慌張起來。
前面的奴仆一個個去洗手,而那傢丁慌張之下,看到李如月的眼神後,瞬間會意,想要渾水摸魚混到那些已經洗瞭手的奴仆當中。
眼看著他就要成功之時,白墨伸出手指向他,“藥水在前面,你往哪裡去?”
最後傢丁避無可避,拖著沉重的步伐上前,然後顫抖著將手放在瞭水裡。
隻一瞬的功夫,他快速抬起手,然後就想退到一旁。
然而,許靖楠眼尖,上前就抓著傢丁的手,傢丁的手顯然已經變成瞭紫色!
許靖楠說道:“就是他下的藥!”
盛夫人拍案而起,“好大的膽子!竟然膽敢對若兒下藥,來人,給我仗責一百棍,然後發賣瞭!”
傢丁聞言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,“夫人饒命啊!一百棍,我會死的!”
“不想死就告訴我們到底是誰讓你下藥的。”白墨冷冷道。
傢丁顫抖地看向李如月,糾結瞭許久後,還是因為怕死而指證瞭李如月,“是二少夫人,是她讓我給大少夫人下藥的!”
盛夫人看向李如月。
李如月猛搖頭,“不,不是我!我沒有理由要去害大嫂啊!害大嫂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她說著指著傢丁,“是誰指使你污蔑我的?到底有什麼企圖!”
傢丁沒想到李如月會反咬一口,“二少夫人,明明就是你把藥材給我的,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材!”
“你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材,難道我就會知道瞭?”李如月說著,淚水直流,拉著盛夫人的裙擺哭得可憐,“母親,我真的沒有!我冤枉!”
白墨哂笑,“是不是冤枉,先聽聽下面這個人的話再說!”
隨著白墨的話音落下,水靈就帶著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孩進來瞭。
李如月看到那女子和那男孩,臉上血色瞬間褪盡。
白墨指著李如月問那女子,“你可認識她?”
女子一眼就認出瞭李如月,驚訝道:“是你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李如月呼吸急促起來,“我不認識你,你別亂認!”
女子蹙眉,“我們前些天還見過,你還說知道我孩子的父親下落,然後讓我來找他的夫人,求他夫人收留我的孩子!”
李如月面目近乎猙獰,“別胡說!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什麼!”
盛夫人卻不理李如月,而是問女子,“你說是她告訴你孩子父親下落,讓你來找孩子父親的夫人?”
女子點頭,“四年前,孩子父親到我傢鄉遊玩,偶然機會之下我們相識瞭,然後……就有瞭小智。我覺得小智長大瞭,應該認祖歸宗瞭,所以就帶著他給我的玉佩來找他。然後就遇上這位夫人瞭,她看到我的玉佩,之後的事就跟我剛才說的那樣發展瞭。”
盛夫人問:“玉佩呢?”
女子看向李如月,“被這位夫人拿走瞭,說是要幫我牽線。”
李如月矢口否認,“你胡說,我從未見過你,更加沒拿過你的玉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