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7有點同病相憐

作者:夕因 字數:2071

“有沒有拿人傢玉佩,搜一下就知道瞭。”盛夫人說著,吩咐自己院裡的婆子去搜李如月的身。

李如月瞬間大驚失色,抬手反抗,“我真的沒拿她的玉佩……”

但婆子們力氣大,三兩下就把李如月摁住,然後其中一個搜身。

很快,婆子就從李如月的腰間搜出瞭一塊用褪瞭色的紅繩吊著的玉佩。

女子全程看著,所以第一眼就認出那是她的玉佩,“這塊玉佩是我的,上面的紅繩是我親自編織的。”

盛夫人看向婆子,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
她接過玉佩後,仔細看瞭之後,向女子確認,“你確定這玉佩是孩子父親給你的?”

女子點頭,“當時我們有瞭夫妻之實……他把這玉佩給瞭我,說是信物,將來一定娶我。”

白墨緊張地看著盛夫人,“這玉佩……”

盛夫人微笑道:“墨兒大可放心,這玉佩不是長梧的,隻是跟長梧的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
女子一聽到“長梧”兩個字,猛然抬頭,“長梧,孩子父親就叫長梧!這玉佩就是長梧的,你們怎麼能說不是長梧的呢?難不成你們要私吞長梧的玉佩嗎?”

韋長梧臉色大變,他聽瞭這麼久,算是聽明白瞭,這女子是來找負心漢的,可他根本就沒見過她,更不可能跟女子有孩子!

最重要的是,他和若兒的寢屋就在旁邊,若兒肯定能聽見,他絕對不能讓若兒誤會他!

他急得站起,看著女子說道:“我從未見過你!更沒送過你玉佩,你不要胡說!”

女子眉頭擰瞭擰,端詳瞭一下韋長梧後,才道:“你是長梧?”

韋長梧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光明磊落,就是韋長梧!”

女子搖頭,“不,你不是長梧。你的樣子雖然有一點點像,但你不是他!”

韋長梧瞬間松瞭一口氣,白墨也松瞭一口氣。

此時在寢屋內,靠在林雪懷裡的白若,聽完女子的話後,緊握成拳頭的雙手終於松開。

院子裡,女子已經開始著急瞭,“孩子父親說他就叫長梧的!難道他騙我嗎?那我以後怎麼找到他?我的孩子怎麼辦?”

此時,一個男子在嬤嬤的帶領下踏進瞭若雪園。

此人,是韋長梧二弟韋長峰,他一副吊兒郎當縱欲過度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
人還沒到盛夫人面前,就已經開始打哈欠,“母親,你讓人叫我過來做什麼?我還沒睡夠呢。”

女子一聽到韋長峰的聲音,瞬間站起,朝他飛奔過去,抱著他的腰道:“長梧,我總算找到你瞭!”

眾人:“……”

韋長峰蒙瞭一下,掰開女子,“你誰啊?”

眾人:“……”渣男!

女子如同遭遇晴天霹靂,“我是阿芳啊,海田村的阿芳啊!你在我傢住瞭半個月,日日與我遊湖,你說過要接我回傢的!我連孩子都給你生瞭,你竟然不認得我?”

韋長峰神情有一刻凝滯,顯然是想起瞭什麼。

但是他很快笑瞭起來,“別胡說八道,我根本就沒見過你,更遑論跟你生孩子瞭。我真要生孩子,通房丫頭就有兩個幫我生,呵呵!你?算哪根蔥?”

那個男孩搖晃著小身板上前。

女子抱著男孩對韋長峰說道:“你看,這是小智,你和我的兒子!”

韋長峰隻是看瞭一眼,就移開瞭目光,然後對盛夫人說道:“母親如果沒有別的吩咐,兒子就回去補覺瞭。”

“慢著。”白墨似笑非笑,韋長峰和他的妻子害她姐姐和姐夫不得安生,她怎麼會就這樣放過他。

韋長峰看向白墨,眼睛亮瞭亮。

他是庶子,跟韋長梧他們的關系不太好,韋長梧成親的時候,他並沒有去迎親,所以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白墨。

小姑娘身穿煙粉色繡孔雀牡丹齊腰襦裙,小臉精致,眉目如畫,小腰不盈一握。

她站在盛開地紫薇花旁,素來不愛讀書的他竟然想起瞭一句詩——人面桃花相映紅。

他眼底劃過一抹狼光後,耐心問道:“這位姑娘不知有何指教?”

白墨壓著心底的嫌惡,對盛夫人說道:“這女子口口聲聲說,孩子的父親是‘長梧’,所以我覺得今天必須得弄清楚孩子父親是誰才行。剛好,我侍女去查他們母子的事之時,把她的兩個鄰居帶瞭過來,可以指認一下。”

韋長峰行為不檢,盛夫人早就看他不順眼瞭,現在白墨有辦法對付韋長峰,她沒有不支持的道理。

所以她頷首道:“那就帶那兩個鄰居上來吧。”

韋長峰一聽到白墨說帶瞭女子的鄰居過來,瞬間開始有點慌。

很快,水靈就帶著兩個人上來瞭,一男一女,都比較年輕。

白墨看著他們說道:“你們認一下,在場的人裡頭有沒有小智的父親在。”

那兩個人來自鄉下,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場面有點膽怯,不太敢看,不過在白墨的鼓勵下,最終抬起頭來。

“就是他!”兩人同時指著韋長峰,異口同聲。

“他在阿芳傢裡住瞭半個月,天天讓阿芳陪他遊湖!”

“他走瞭之後沒多久,阿芳就有喜瞭!”

韋長峰慌瞭,他是庶子,他還借著長兄的名義亂搞,還搞出瞭孩子,這要是讓爹知道,必定會打死他的!

他矢口否認,“污蔑,都是污蔑!你們受誰指使來害我?”隻要他死不承認,他看這些人怎麼奈何他!

李如月看到韋長峰不認孩子,心裡大喜,又怕韋長峰出事自己也會受牽連,趕緊幫腔,“就是污蔑!說不定是你們受瞭別人的指使,想要弄死我們。

我們好可憐啊!難道就因為我們是庶子和庶子的妻,就活該被人冤枉致死嗎?我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!也有父母的啊!”

李如月說著,直接坐地上嚎啕大哭起來。

她一說她是庶子的妻,把階級問題給扯瞭出來,瞬間就戳中瞭大多數下人的痛處。

覺得與她有點同病相憐。

紛紛同情她和韋長峰,然後懷疑這一切可能都是盛夫人和白墨聯合做的一場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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