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,想要摔死我們的兒子嗎?!”宋智凝沒好氣地伸手將小團子抱瞭回來,一時情急脫口而出。
說出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瞭,恨不得給自己一大耳刮子。
千璟箜驚喜,露出為人父的喜悅,“原來是兒子,你給我生瞭個兒子!”
說完他直接將宋智凝和小團子圈進懷裡,無比激動,“我有兒子瞭!凝兒你真是太偉大瞭!我以後一定好好看住你們母子!”
宋智凝:“看住”是什麼鬼?!
白墨笑瞇瞇,覺得千璟箜說得好像沒毛病。
畢竟她的表姐可是有離傢出走前科的,千璟箜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瞭吧。
白墨正喜滋滋圍觀,忽然覺得身子一騰空,本能地伸手勾住瞭抱她之人的脖子。
司喻旻在小姑娘的粉唇上落下長長一吻,才輕聲道:“你該陪我瞭。”
說完,他就抱著小姑娘,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瞭。
許·單身漢·靖楠:“……”他的姻緣什麼時候才出現?
……
傍晚時分,落霞漫天,與將軍府的櫻花交相輝映,絢爛異常。
白墨挎著籃子,正在摘櫻花,準備做櫻花餅,然後去行宮看青青公主和暮卿。
順便刺激一下那兩個野蠻公主,讓那兩個野蠻公主盡早與司玉芬撕破臉,爆出司玉芬喜歡親哥的齷齪心思。
“姑娘。”一個丫鬟過來,給她屈膝行禮,“有個自稱阿貍的金國女子,說有要事求見。”
白墨聽到是青青公主侍女的名字,摘花的動作頓瞭頓,“帶她進來。”
不多時,阿貍腳步匆匆地過來瞭,她神情著急地對白墨行瞭一禮,“縣主,求您再幫幫我傢公主!”
白墨蹙眉,“你們公主難道又被人欺負瞭?”
但這不應該啊,暮卿哥哥的能力應該可以護住她。
阿貍搖頭,“不是被人欺負,是身子不適,我們找瞭太醫和民間大夫也不管用,聽說您認識神醫,所以奴婢就過來請您瞭!”
“你先別著急,我這就讓人請神醫過來。”白墨說著讓水靈去找許靖楠過來,然後幾人一同去行宮。
在路上,阿貍細細說瞭青青公主的病癥。
許靖楠聽瞭之後,問阿貍,“你傢公主以前神志也有不清醒的時候?”
阿貍搖頭,“這些都是在到漢京之後出現的,我們一開始懷疑可能是中毒,可是二殿下的人仔細查瞭,都沒有發現有異樣。”
馬車很快就在行宮停下,阿貍急急地在領著,帶白墨和許靖楠到瞭青青公主的寢屋。
“砰!”一隻花瓶砸瞭過來。
“走開!都給我走開!不要過來!”青青公主的怯懦消失得無影無蹤,完全變瞭一個人似的,聲嘶力竭地沖著白墨和許靖楠喊。
“好,我不過去。”白墨說著,看瞭許靖楠一眼。
許靖楠微微頷首,快速上前,一針紮暈瞭青青公主,然後扶著她躺回床上,開始給她診脈。
白墨則讓水靈搜查一下屋子,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的。
半晌後,許靖楠望聞問切完畢。
“怎麼樣?”白墨和阿貍異口同聲問。
許靖楠回:“是中毒瞭,不過暫時不太確定到底是中瞭什麼毒,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會讓人精神錯亂的毒。”
“那我傢公主會不會……”瘋瞭。
後面那兩個字阿貍不敢說出來,她怕好的不靈壞的靈。
許靖楠胸有成竹,“放心,對方下毒的劑量很小,沒有性命之憂,應該是想造成她瘋瞭的假象然後再對付她。不過雖然我不知道她中什麼毒,還是有辦法給她解毒的,就費功夫一點。我現在就給她施針。”
阿貍連連點頭,然後單膝跪在床頭守著青青公主。
而白墨覺得她待在屋裡也於事無補,所以出去四處走走,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
此刻的行宮的遊廊上,司仲禮和司玉芬正相伴而行。
“二哥哥,你難道沒看出她們對你的心思嗎?你怎麼還來赴她們的約?”司玉芬著急得揪著手帕,想阻止司仲禮。
“就是因為看出她們的心思瞭,所以才來赴約。”司仲禮勾著唇,眸中閃過精光,“能與進過公主結親,也算是多一個勢力。”
“可她們是戰敗國!”
“爛船還有三斤釘,何況金國還是有實力的。”司仲禮說著說著,眼前一亮,加快瞭腳步。
司玉芬抬眸一看,就看到瞭白墨,她瞬間死死握拳。
“好巧,你也來這裡瞭!”司仲禮在站在白墨面前,視線落在她的手背上,發現紅痕已經消失,“看來我的藥效果很好。”
白墨在心底翻白眼,很想說她壓根沒擦。不過,那兩個野蠻公主也在這裡,所以她還是得做戲。
她微笑道:“確實很好,我還想著找個機會去多謝你呢。”
司仲禮眸底閃過一抹精光,腦海裡閃現各種“多謝”畫面,喉嚨忍不住滾瞭滾。
司玉芬強忍著想要把白墨拆吞入腹的沖動,眼帶譏諷的看著白墨,“你很快就是我的三嫂嫂,二哥哥的弟妹瞭,所以二哥哥怎會要你的感恩呢?”
她這是在提醒司仲禮和白墨,他們沒有可能。
司仲禮心中不悅。
此時,兩個尖聲響起。
“二殿下,你來瞭!”
“我們準備好棋局瞭,你快跟我們來。”
茜茜公主和素素公主同時出現,快步來到三人面前後,直接拉著司仲禮離開。
茜茜公主還故意撞瞭白墨一下,小聲警告白墨:“不要癡心妄想!”
司玉芬再也顧不得瞪白墨瞭,趕緊追瞭上去。
白墨唇角漾開一抹笑意。
這回不用她去刺激那兩姐妹瞭,司玉芬遲早會爆發。
她繼續尋找線索時,在兩座假山上發現瞭幾盆白色的喇叭形花朵。
她眸子微微瞇起,快步回到青青公主房間,拉起阿貍,“跟我走。”
白墨拉著阿貍走到瞭一個漏窗後,小聲問阿貍,“那條小道是不是膳房通往你們院子的必經之路?”
阿貍點頭。
白墨:“那那些白色的花之前有沒有?”
阿貍搖頭,“我們來的時候是沒有的,昨天才出現。”
白墨心中瞭然,返回青青公主的寢屋,對還在施針的許靖楠說道:“我覺得我應該知道她中的什麼毒瞭。”
許靖楠抬眸看白墨,“什麼?”
“曼陀羅毒。”白墨回道,“剛剛我看到瞭一條過道上竟然擺放著幾盆曼陀羅花,一問才發現它是昨天擺在那裡的。但,一般人都不會拿曼陀羅花來當園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