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楠若有所思,“你這麼一說,她的癥狀好像真的更貼近曼陀羅毒。”
他說完,從藥箱裡頭拿出另外一瓶藥,倒出一顆藥丸喂給青青公主吃瞭下去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,直到侍女通報:“二殿下到瞭。”
暮卿走瞭進來,問白墨:“怎樣瞭?”
白墨站起,與暮卿到一旁小聲說話,“應該沒什麼大礙瞭。而且我們也貌似找到瞭中毒的源頭。”
白墨將她的發現告訴暮卿,暮卿聽完後說道:“沒想到那些人還有點腦子。”
他說完,就讓普易去排查瞭。
半個時辰後,普易回稟:“殿下,確實如縣主所說,那幾盆曼陀羅花就是毒源,是大公主和二公主讓人擺在那裡的。
他們事先躲在那裡,等傳膳的人經過,就將花粉抖到膳食裡面。如果日後事發,就說是花匠的錯。”
“她們害起人來倒挺有腦子的。”白墨哂笑,“可惜啊,不能動她們。”
暮卿微笑道:“沒什麼不能的,我現在就讓普易去。”
“不行,會影響兩國邦交的!”白墨瞬間反對,“我們隻能忍忍,讓青青她小心點,你的人照顧著點。”
“不會影響邦交,她們的靠山要倒瞭,相信消息很快就會傳來。”暮卿笑道,“所以你想的話,她們隨時可以去見閻王。”
“真的?”白墨滿臉驚訝。
暮卿頷首。
白墨垂眸,思考瞭片刻後,“那還是再等等,因為她們還有利用價值。等她們的利用價值沒瞭再動手。”
暮卿:“依你。”
忽然,阿貍激動的聲音響起,“公主!公主您醒瞭!您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?”
白墨和暮卿看瞭過去,看到青青公主緩緩睜開瞭眼睛。
“阿貍,你哭瞭?哭什麼啊?”青青公主疑惑地看著阿貍問。
阿貍帶著哭腔道:“剛剛您中毒瞭……還好許神醫救瞭你,你現在沒事瞭!”
青青公主用手按瞭按還有點昏沉的腦袋,看向許靖楠。
她見過許靖楠,因為許靖楠跟著司喻旻上瞭戰場。
她誠摯道:“多謝許神醫。”
許靖楠連忙擺手,“你不必謝我,我也是聽白小六的。而且也是她發現你中瞭什麼毒,我才可以這麼快就幫你解毒。”
青青公主看向一旁的白墨,“你又幫瞭我一次,我都不知道怎麼多謝你瞭。”
白墨微笑,“舉手之勞而已,誰讓我們有緣相識呢。”
此時夜幕已深,白墨向暮卿和青青公主道別。
暮卿本想送白墨回府,不過巫溪過來說上次抓到的那個刺客招供瞭,他隻能送白墨出門口瞭。
出瞭行宮後,許靖楠說有事要去做,也不跟白墨一同回府,所以白墨就隻能與水靈珍珠一同坐馬車回府瞭。
不過,馬車離開行宮後沒多久,水靈就警惕起來,她悄悄挑開簾子看向後面。
“怎麼瞭?”白墨問。
水靈神情變得凌厲,“有人跟蹤我們,屬下去看看。”
她說完嗖一下不見瞭,再回來的時候,像白墨稟報:“是那個腦滿腸肥的死胖子。”
白墨有些好笑,“你是說,鐵木真?”
水靈點頭,“要不要屬下趕走他?”
白墨想瞭想,搖頭,“先讓他跟著,看看他想做什麼。”
後面的馬車裡,鐵木真猥瑣地看著前面的馬車,臉上的肥肉笑得一顫一顫的。
“呵呵,墨妹,我來找你瞭!”
白墨的馬車七拐八拐,最後拐進瞭一個胡同後,鐵木真趕緊讓車夫跟上。
最後,白墨的馬車停下,她從馬車上下來,走進瞭一間的院子裡。
鐵木真趕緊下車,四處看瞭看,覺得這裡地處偏僻,沒有什麼人來,想要做什麼挺方便的!
於是他帶著幾個護衛,挪著肥胖的身子溜進瞭院子裡面。
這是一間比較破舊的院子,看起來有點蕭條,因為是夜裡,還有點陰森。
他蹙眉,墨妹來這裡做什麼?
走著走著,忽然眼前一亮,身穿淡青色齊腰襦裙的少女此刻就站在燈火搖曳的涼亭中。
風拂過,掀起她的衣袂,搖曳的燭火映照得她的眼睛清澈如水。
兩個妹妹果然說得沒錯!這個宸國少女可以說是貌若天仙哇!搞得他口水都流下來瞭!
“墨妹!你在這裡!”鐵木真露出一個猥瑣的笑。
白墨雙手環胸,哂笑道:“你跟著我,想要做什麼?”
鐵木真摩拳擦掌,“當然是想做……你啊!哈哈!我保證我會讓你很快活,我們金國的草原女兒,個個都很喜歡我的床上功夫,你一定也不會例外!
我的大妹妹和二妹妹說瞭,等我們快活完瞭,就幫著我和你舉辦婚禮,讓你當我的太平王妃,享受無上榮耀。”
白墨差點沒把昨晚的飯吐出來。
鐵木真抬起肥胖的雙手,朝少女撲瞭上來。
誰知少女竟然如同兔子一般,嗖地跑開瞭。
“調皮!”鐵木真猥瑣地笑著對後面的侍衛說,“趕緊把你們王妃抓回來給本王啊。”
侍衛瞬間領命去追白墨,但白墨專門往那些狹窄的地方鉆,那些侍衛一時間竟然無法抓到她。
“真是沒用!”鐵木真不耐煩地訓斥,然後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去追白墨。
一開始,他好像磕瞭藥似的,靈活得不行,但由於跑太快,跟著白墨穿過狹窄的小道時,竟然被卡住瞭。
“你們快來把本王拉出去啊!”
侍衛們隻好暫停追白墨,然後拔蘿卜似的扯鐵木真。
而白墨也不跑瞭,就站在不遠處,津津有味地欣賞這一幕。
鐵木真見狀,都忘記自己還卡著,看著白墨笑瞭起來,“真調皮!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。”
終於他被侍衛拉出來後,就迫不及待地朝白墨沖瞭上去。
侍衛們則跟在他身後。
隻是鐵木真才跑瞭幾步,就覺得自己好像踩到瞭什麼,腳下有下陷的感覺。
緊接著鐵木真和他的侍衛仿佛聽到瞭機關聲音,待他們反應過來,想要逃的時候,“嗖嗖”的箭矢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射瞭過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,鐵木真和他的護衛很快就被射成瞭篩子。
鐵木真可能太過肥胖,肥肉太厚護住瞭一下內臟,所以沒有瞬間斷氣。
他倒在瞭一旁的假山上,一瞬不瞬地看著白墨,“你……你竟然,帶我們到這個有機關的地方!”
白墨一臉無辜地笑著,“誰說是我帶你過來瞭,明明是你跟著我過來的。”
鐵木真呻|吟瞭一聲,看著身上的箭,死亡的恐懼襲來,“快……快救我!否則,我死瞭金國一定會揮師南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