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臨下班時,霍希堯來接夏初瞭。
夏初已經接見完重要客戶,合作也談得很順利,隻差最後一步簽定合同。
正好她也有些累瞭。
便沒非等到下班,而是光明正大翹班,提前跟霍希堯回去瞭。
卻是剛一上車,就被霍希堯扣住後腦勺,來瞭個火辣辣的熱吻。
吻得彼此都氣喘籲籲,不得不放開瞭。
他才故作哀怨道:“乖寶兒看見我的黑眼圈瞭嗎?還以為你肯定也要跟我一樣,因為孤枕難眠,今天也掛倆大黑眼圈瞭。”
“結果你別說黑眼圈瞭,反而更漂亮瞭。看來昨晚睡得很好,根本沒想我!”
夏初忍不住好笑,“就分開一夜,你至於嗎?至於嘴巴又甜瞭幾度,誇人的本事又見長瞭?”
“看來昨晚也沒想我,而是偷偷修煉去瞭。”
霍希堯晲她,“沒想就怪瞭,簡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。”
“下次乖寶兒你再回蘇市,我說什麼也要一起瞭。正好,也見識一下我乖寶兒在法庭上的英姿。”
夏初聽得心裡又得意又受用。
老公超愛怎麼辦?
嘴上卻是故意道:“昨晚不是視頻瞭那麼久呢,當時某人不也挺正常,沒表現出多少想我來?”
“可見也就是嘴上說說想,心裡根本沒想。”
霍希堯再次晲她,“我那不是想著你在二舅傢,萬一有什麼不方便?”
說著一記壞笑,“至於我到底是嘴上想,還是心裡想、其他地方想,待會兒到傢後,乖寶兒你自然知道瞭。”
夏初不好意思起來,“開你的車吧……我說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車,不是你想的那個車啊。一天天的表面上不知道多禁欲、多道貌岸然,結果私下裡奔放得快沒邊兒瞭。”
“我可沒多想啊,是乖寶兒你自己在多想,自己奔放得沒邊兒瞭吧?”
“閉上你的嘴吧,不然今晚睡客房!”
“好嘛,閉嘴就閉嘴,男子漢大丈夫對老婆言聽計從,不丟人……”
回到傢吃完飯,夫妻倆便默契的回瞭臥室。
然後狠狠不可描述瞭一回。
夏初才懶洋洋的窩在霍希堯懷裡。
跟他說起白天打官司的過程來,“……他竟然還敢叫著要上訴,以為他上訴瞭,結果就會改變瞭?”
“做他的春秋大夢,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人單純隻是因為愚蠢,就狂妄到這個地步的!”
霍希堯今天雖然沒在場,但想都想得到夏本俊的嘴臉當時是怎樣醜惡的。
他扯唇,“看來我那天還是對他太客氣,才能讓他這麼快就忘記痛瞭。”
“沒關系,再來一次就是,一次不行還可以兩次三次。總能讓他知道痛,不敢再嘰嘰歪歪的。”
本來他就盤算著,要讓人渣進瞭監獄後,每天都好好“享受”。
結果人渣反倒先等不及,現在就想“享受”瞭,他當然隻能成全他。
反正天生的賤皮子,這麼扛打,不打白不打!
夏初一聽就明白霍希堯的意思。
道:“二舅當時也氣得不輕,說他會想辦法,一定讓他一個字都不敢再叫。”
霍希堯笑著搖頭,“還是別讓二舅操這些心瞭,我會安排的。乖寶兒你明天記得打電話跟二舅說一聲。”
夏初的回答是忽然撐起身體來,“幹嘛等到明天,要說現在說唄。”
“免得二舅已經在找人瞭,不是白找瞭,人情還欠下瞭?本來這事兒也不該他操心。”
說完就掙脫霍希堯的懷抱,再順手抓起旁邊的睡袍,往陽臺打電話去瞭。
剩下霍希堯看著眨眼間,就已經從溫香軟玉在懷,變成瞭空空如也的懷抱。
忽然覺得腳有點兒痛。
難道,這就是傳說中搬起石頭,砸瞭自己腳的感覺?
好在夏初很快就打完電話回來,重新又窩進瞭他懷裡,“跟二舅說瞭。二舅說他正想辦法找人,沒想到並不像想的那麼容易。”
“現在好瞭,有你出馬,他可以省事兒,也可以放心瞭。”
霍希堯低笑,“這種事,哪是二舅擅長的,當然得我來瞭。明天我就安排,所以,乖寶兒確定不獎勵我?”
夏初哼哼,“我腰現在還酸呢,什麼獎勵,聽不懂。”
頓瞭頓,“二舅剛才還說,葉女士竟然打算把房子賣瞭後,錢不用來賠償。”
“而是托付給他,回頭看時機合適瞭,給我買個小公寓什麼的。”
“說她早就說過,房子本來就該是我的;我們結婚時,她也什麼都沒給,心裡實在很過不去。”
“所以,想以此來稍微補償我一點兒。”
霍希堯挑眉,“她真這麼說?”
“好吧,雖然是冬天的蒲扇,夏天的棉襖,總比什麼都沒有強。”
“但她確定這事兒她說瞭能算?”
“法院怎麼可能讓她有錢不賠,強制執行也一定會讓她賠的。”
葉女士不會正是知道這一點,才故意這麼說,好刷初初和二舅的好感吧?
不過以她的腦子,應該想不到這些。
夏初扯唇,“是啊,法院和那些苦主怎麼可能讓她有錢不賠?她總是這麼天真得可笑,總是這麼的想當然。”
“但也可能,她其實想到瞭這一點?”
“然後,故意這麼說,好讓我感動的……咳,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想,但確實忍不住這樣想。”
“她好像,早已經把我愛她的能力,在天長日久中,全部給消磨幹凈瞭。”
霍希堯忙笑道:“乖寶兒別這樣想,她應該是發自內心的,然後的確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你就領瞭她這點聊勝於無的心意吧。”
“至於別的,不用為難自己。愛這個東西本來就是相互的,你為什麼沒有愛她的能力瞭,當然是因為她先讓你感受不到愛的。”
“像我,你始終能感受到我的愛,不就始終有愛我的能力?”
“乖寶兒你不知道,你在愛我、愛人時,是多麼的有魅力。感受不到的人,隻能說TA沒福氣,自找的!”
夏初讓他說得笑起來,“怎麼又開始誇上我瞭?看來,昨晚真進修去瞭?”
說著輕輕環住瞭他的腰,“但我的確很慶幸,我並沒有因此完全喪失瞭愛人、尤其是愛你的能力。”
至於別的,其實都無所謂瞭,就順其自然吧……